2025-01-07 02:21
哥哥自我12歲、他16歲時離開這世界,愧疚、悔恨及自責至今依然讓我無法好好放下這件事、又或者是說放過我自己,身為哥哥人世間最後見到的人,沒能救他、間接害死了他成為我最深的執念。
大概是這樣我才能反覆夢著他復活吧,說到底其實因為這樣,每一次夢裡的我都是這輩子最開心的我,儘管夢裡的我有多開心、醒來後的打擊就有多深,仍甘之如飴,也在諮商期間絕口不談這種對自己的恨及厭惡、或是那段期間家人口語怪罪造成的創傷。
直到30歲,每一年哥哥的忌日起床的第一個念頭依然還是我好想跳下去,為什麼死的不是我,可也習慣與這一切念頭相處,放任自己睡到情緒穩定,再流著淚出門、騎車、上班,哭完了這一天,再繼續接下來的364天,然後再繼續哭一天,再繼續364天。
這樣的日子會到幾歲我也不知道,但日子久了就習慣了。
也會好的。